新秋久病客,起步村南道。尽日不逢人,虫声遍荒草。
西风吹白露,野绿秋仍早。草木犹为伤,先伤我怀抱。
朱颜与玄鬓,强健几时好。况为忧病侵,不得依年老。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柴林瓦枕,竹閒铺、一室虚无长物。滋味回唇真似腊,万事转头一抹。
廿载风尘,半生跋涉,赢得头如雪。从头细数,等閒难遇豪杰。
呼儿坼火煎茶,檐前窗外,静听松声发。堪叹别离诸好友,南岳匡庐隔绝。
解带祝融,支筇五老,踏断千崖发。暮年何日,洞庭再醉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