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怜宿料一生无,身后仍遭金十奴。帷盖却教蒙狗马,不知何事负农夫。
一径森然四座凉,残阴馀韵去何长。人怜直节生来瘦,自许高材老更刚。
会与蒿藜同雨露,终随松柏到冰霜。烦君惜取根株在,欲乞伶伦学凤凰。
梦向瑶阶月下行,相逢人是许飞琼。含春笑语空千里,莹骨清寒过一生。
定有云归三峡远,那无衣似五铢轻。不知邓尉梅花色,何似燕台柳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