洙泗流浸微,伊洛仅如线。后来三四公,瑕瑜未相掩。
嗟予不量力,跛蹩期致远。屡兴还屡仆,惴息几不免。
道逢同心人,秉节倡予敢。力争毫釐间,万里或可勉。
风波忽相失,言之泪徒泫。
六月十一日苦热,夺伏争秋番太强。燕京何限好楼阁,袒走狂呼无地凉。
夕阳高柳数家,丛苇汀烟百里。苍然几处萧疏,时见大江渺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