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四十。走马长安冲雨雪。又五年来。寥落柴门酒一杯。
从今以后。樵斧渔罾都制就。三两村翁。快活青山绿水中。
叨官敢自意,亦昨赋归欤。家薄徒书满,园荒始草除。
眼看鸿雁去,心觉蕙兰疏。益忝衰容鬓,年垂五九馀。
游人凡气尽,历历是神仙。但恐神仙去,独留冰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