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滩西渡绕晴空,古迹苍茫入望中。汉代山河今已矣,钓台犹自挹高风。
一生著数落人先,白发栽松故可怜。待得伏菟堪采掘,此翁久矣作飞仙。
生平性嗜客,病不废应酬。终然瘦骨立,欲语气不收。
客多语嘈杂,两耳鸣啾啾。登床就偃息,客语或未休。
客意岂不佳,而我自作忧。奈何坐客去,床下多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