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十里枕龙眠,汉业于今已弃捐。惟有颉羹三堰在,舒民犹赖灌桑田。
瑟瑟湘帘袅袅垂,娇莺初啭最高枝。枕棱画得金钗响,为记深宵梦里诗。
揽衣起中夜,感叹成啸歌。百年事形骸,所得良不多。
生理既茫昧,动静防祸罗。归哉南山陲,石田荫松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