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甫三十,出身事明主。狂愚斥不用,晚辟征西府。
蹭蹬过锦城,邂逅客严武。十年醉郫筒,阳狂颇自许。
青城访隐翁,西市买幽圃。如何复不遂,归听镜湖雨。
结庐三间茅,泛宅一枝橹。天真傥可全,吾其老烟浦。
此病都因痛饮中,自凭断饮作医功。便须真止从陶令,也莫无多学次公。
醒坐煖宜东阁火,酣眠煞忌北窗风。重君猛省吾深喜,安得聪明及阿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