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馆初寒画卷帘,阶前又报荚新添。年光转眼三秋尽,岁事关心两地兼。
仕路风波艰共济,嫁衣针线倦仍拈。江云漠漠频吟望,为问双鱼底处潜。
脑后与一锥,头头堕坑坎。直饶唤不回,也是虚担板。
休担板,透过睦州关,乾坤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