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秋,何处热,尽大地,一团铁。衲僧家向南北东西,草鞋跟踏得裂,拄杖头挑得折。
蓦劄相逢,德山棒,临济喝,百怪千妖,如何计结。恶,邪法难扶,莫说莫说。
沧桑时世欲如何,转眼豪华慨逝波。毁到室庐人迹少,居邻墟墓死亡多。
孱躯久病伤迟暮,浩劫当空历折磨。古往今来常若此,儒生只合悔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