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谁识老聋丞,满口常谈杜少陵。俗辈众多吾辈少,素交零落利交兴。
权门炙手炎如火,诗社投身冷似冰。堪笑皇天无老眼,相知赖有竹林僧。
酸呻苦趣竟如何,目想神痴想见他。知是生平重言笑,近年况复泪容多。
我七君六旬,从会知无期。但贪言议合,不误光景非。
先生明当别,吾将俦决疑。欲言尚何限,记一十已遗。
及其未溘先,幸无靳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