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头落日照平沙,潮退渔船阁岸斜。白鸟一双临水立,见人惊起入芦花。
这首诗在“静”与“动”的描写安排上十分巧妙,色彩运用也恰到好处:黄色的沙滩,斑驳的渔船,深褐色的堤岸,碧绿的江水,青青的芦荡,白色的芦花,洁白的水鸟,在血红的残阳映照下,更显得色彩浓郁,陆离绚丽,耀人眼目。
“照”、“搁”、“立”、“入”等动词看似平淡无奇,实际运用的十分准确恰当,使整首诗画面生动起来。充分体现诗人炼字的功夫。
落拓生涯类转蓬,漫携书剑过关中。惊心马齿频加长,回首龙山孰与同。
萱草倚庭应计日,萍花沾水亦随风。敞裘针线高堂梦,霜冷吴天有断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