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去萧然卧北窗,兴来谁复倒馀缸。钟声坐觉催寒漏,灯影长怜伴夜釭。
徐榻正悬怀旧侣,郢词初变忆新腔。忧时每念丹心独,抗世宁教白眼双。
敢谓文章非忝窃,未看民俗尽敦庞。名场有绁身仍系,宦海无风浪亦撞。
交重雷陈真不减,才非元白已全降。孤藤幸托千年树,一苇终期万里江。
望里停云心脉脉,曲中流水恨淙淙。还家莫叹关山隔,闻说弦歌似鲁邦。
伯牙鼓琴,锺子期听之。方鼓琴而志在太山,锺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太山。”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锺子期又曰:“善哉乎鼓琴,汤汤乎若流水。”锺子期死,伯牙破琴绝弦,终身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