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香影正匆匆,下马劳君活水东。雪片不愁如席大,主人惟怕酒杯空。
兴非安道不能尽,诗岂徽之所得工。今此可堪成故事,太丘翁又定山翁。
申公山水老更狂,耽耽巨耳双瞳方。生涯秃笔数千管,欲与造化争毫芒。
长烟三素挂四壁,经营指点何安详。凝神净虑偶得意,一洒混沌开玄黄。
须臾三才及万类,迤逦笔下分低昂。水寒石瘦老木怪,蒹葭岸占天苍苍。
伊馀本是山间叟,对此直欲乘风翔。咫尺杳然数万里,直疑跳入壶中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