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初从弟子栽,东家宰木郁泉台。谁知当日勤封植,只作人间手板材。
大丈夫,须猛烈。打破从前伎俩,直下斩钉截铁。拈却佛祖机,拔却系驴橛。
岂不见睦州为人太亲切,拶得云门脚折。后来儿孙不辨端倪,却向推门处辨别。
若也恁么参禅,驴年未得休歇。妙严不惜眉毛,与你当头拈出。
南赡部洲人,常在北郁单越。
才入秦邮浦,征途去正悠。人家随岸转,淮水抱城流。
古塔凌烟耸,轻帆带雨收。乡关云树杳,目极使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