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虚行淮汴路,不忧无继是巴笺。任贫任病须欢伯,更拙更慵犹短篇。
好拉嘉宾倾若下,剩钩华藻染由拳。离群他日乖觞咏,马腹何因更及鞭。
锦瑟知人恨已深。如何弦柱不侵寻。暗思前事拥轻衾。
灯灺自怜偏炯炯,更长难得是沈沈。一簪华发十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