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矿非铜刚样坚,寒坑才离亟趋炎。十来槌打随成器,一得人拈却逞鑯。
不怕斧敲惟要入,全凭钻引任教嫌。休言深处难抽拔,自有羊蹄与铁钳。
忠魂如在此全归,老屋依然旧讲帷。三纪璧田频假易,千秋俎豆共瞻依。
元堂改造松楸古,誉命终颁日月辉。百变沧桑尊道统,龟山祠宇共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