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对树树临流,春日迟迟满客舟。一种江南千里景,只闻鸡犬不闻鸥。
古时灞水即芦沟,今代车书似水流。日间五色龙文气,天上春开五凤楼。
落日大江秋,凄凉觉底愁。逆潮攻败垒,荒树入沙洲。
险固空馀迹,清平且壮游。不须腰十万,明日上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