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真可老,飘寓失初心。去去家山远,行行泽国深。
光阴三翼过,情绪二毛侵。何日干戈定,鸥盟得再寻。
山亭共酌卧莓苔,灯市才收花又开。皓首屡承同社约,青毡犹记隔江来。
?翁抱道真空世,白也言诗独擅才。欲把渔竿销蔗影,中阿堂畔有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