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瓶酒榼近多空,书友诗朋亦閒逢。只有渔樵是知己,也嫌老似雪中松。
水晶帘卷月如钩,侍史妆成尽下楼。比似早朝还较早,不教君起看梳头。
百年消息此尘寰,一笑纷纷几触蛮。身正健时须载酒,兴堪春尽也登山。
是谁白发能容老,何处黄金得买閒。十载江南回首地,梦魂犹在有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