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昔遨游翰墨场,逢君先子在维扬。精勤力遍紬金匮,毁败书终隔礼堂。
英跱百年埋马鬣,清标两世见鸾翔。伟将继业名当代,欲尽颓龄尚一望。
百朵香云怕急飞,未曾来赏判迟归。临轩要约从先定,折简频烦恐后违。
药玉酒船要客送,黄金筵直主人挥。添灯不道成深夜,起看红妆觉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