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达王夫子,才高早避名。昨离建业水,今住广陵城。
有酒从人饮,无田藉笔耕。竹西灯火夜,谁识绣衣行。
故乡丛菊任蒿莱,潦倒荒亭倚酒杯。越鸟频惊华发尽,吴山犹带夏云来。
十年大漠催关笛,一夜寒江尽落梅。南国至今多旧迹,知君更上越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