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昂鹤骨素康彊,微疢生朝罢举觞。尚冀魂随香釜反,那知人逐绮琴亡。
禁方不验三茅洞,遗墨空留二老堂。从此幽栖风雨夜,一翻姜被一凄凉。
行人到武昌,已作半途喜。那识武昌南,烟水五千里。
右丞已往六百载,翰藻神工若个同。千嶂远横秋色里,山家遥带暮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