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诗词大全  >>  晁补之的答闳中顺之原文,译文以及赏析

答闳中顺之

黄卷修然遇古人,千秋遗恨一朝伸。
久干文举尊中酒,虚负渊明头上巾。
缨冠未暇念同室,闭眼自欲观吾身。
幸有元和文似锦,不妨白雪和阳春。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猜你喜欢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

  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罪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

  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圯上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生平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弊,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此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涉秋苦多阴,婵娟竟见乍。
天巧竟作难,借皮三五夜。
屯云滃四面,如鹜俗士驾。
宝坊盍朋簪,尊酒共清话。
诸君读书眼,日月潭人织罅。
天眼物昏之,谁与弯弓射。
连宵耿孤吟。虚窗自高挂。
竹风静逾爽,露叶灿可画。
梦踏市桥去,醉眠僧榻借。
阴晴且勿言,幽赏可能罢。
恨欠截老龙,三弄倚风榭。
酒酣歌慨慷,四坐勿渠诧。
边尘日澒洞,志士异间暇。
君看古圣贤,忧乐以天下。
持此阅人多,何但如传舍。
短气吐复吞,欲言恐遭骂。
径思投绂去,甘老渔樵社。
世论熟脂韦,人物欢衰谢。
相期崇令猷,兰鲍观所化。
驱车兮彼马,蹇吾行兮胡为乎在中野?登彼兮崇丘,下茫
茫兮九州,思君子兮不得彼驾以游。
山有出云兮木亦有柯,我将归兮忧之如何?登青丘,有怀
而作。
© Copyright 2024-2029 www.gusw.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3  邮件:461421998@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