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主要讲述包拯为官不屈不挠,一身正气的事迹。首联写为人处世之道;颔联进一步写为人处世之道是“直”;颈联写除暴安良;尾联写接受史书留下的教训,决不给后人留下耻笑的把柄。这首诗字字如钢,句句沥血,令后学振奋,令巧伪蒙羞。
首联写为人处世之道:治理世事以清廉无私为根本,为人处世以刚直不阿为准则。
颔联进一步写“直”:只有笔直挺拔的树干,才能终成栋梁之材;纯正的精钢,宁折不弯,决不被外力折服。作者以“秀千”、“精钢”自比,是自勉自励,也是自负自信,很有力度。
颈联写除暴安良。先写鼠雀之“喜”,是纵;后写兔狐之“愁”是擒。而铲除这些贪官污吏、害民之徒的根本办法,就是“草尽”,即拆除屏障,消灭他们赖以生存和为非作歹的条件,他们就无法逞凶了。
尾联写接受史书留下的教训,决不给后人留下耻笑的把柄。言外之意是要光耀青史,流芳千古。
这首题壁诗,可以认为是包拯身体力行的座右铭。诗作持重刚健,严谨有力,质朴无华,掷地作金石声,充满堂堂正正之气,磊磊落落之情。
莫叹匆匆襆被行,赖逢数子美如英。已看明月同为客,应犯初寒复入城。
白日有书追睡思,青灯无梦听秋声。直无剔甲逍遥地,几日疑公太瘦生。
年来衰老四旬馀,愿与人间万事疏。惟有琴魔降不得,鸣球戛玉彻清虚。
钟阜霜飙馆已倾,至今哀壑起秋声。针楼银汉含情语,画屟金莲逐步生。
日落卢龙迷古戍,天寒白马走空城。不堪重理玄晖咏,极目澄江似练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