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弃人间事,真从地下游。丘原无起日,江汉有东流。
身世从违里,功名取次休。不应须礼乐,始作后程仇。
滇南历尽又黔中,鸟道依然入碧空。石磴磷磷芳藓渍,松林霭霭翠烟笼。
山僧伐石修危路,野老诛茅葺旧宫。直到凌虚台上望,俨如身世在崆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