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流年老态多,目昏秪好卧云萝。墨消古研能閒在,纸映明窗奈暖何。
触物便须随点染,观生还复费吟哦。这般丑拙难拈出,聊自家中遣睡魔。
两脚东南万万峰,悠然云水一行踪。地炉拨火常煨栗,岩谷锄云只种松。
睡过茅檐馀丈日,冲来风雪只蓑翁。閒拈周易从头读,能跃能潜道是龙。
上就巾子头,轩昂成皂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