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穆父曾写有《咏猩猩毛笔》,此诗为山谷和诗,借咏猩猩毛笔来说明为人处世应该有利于社会,而不应象杨朱一样。诗人从猩猩及毛笔想到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深含着对人生命价值的追寻。这是因小见大的写法。“平生几两屐,身后五车书”之句极具惊心动魄的艺术震撼力。
全诗用了多个典故,有些典故的出处并不容易找到,因此读起来多少有些难懂。所以王若虚曾批评山谷的这首诗说:“此及俗子谜也,何足为诗哉!”但也应看到,山谷善于把故实剪裁到诗里,以表现新的内容。如“爱酒”、“能言”两个典故,把猩猩的生动活泼写了出来,此正所谓的“取古人之陈言入于翰墨”。“平生”两句,王士祯谓曰:“超脱而精切,一字不可移易。”最后两句又是用典,一边固是赞扬钱穆父文章了得,一边又以此毛喻杨朱之毛,怪不得纪昀说:“点化甚妙,笔有化工,可为咏物用事之法。”
流水不腐理为至,行己之道固无异。一生乘化同所归,辄苦形骸作吾累。
区区摄生何足言,所可言者唯养气。六十始知气犹水,不舍昼夜逝非逝。
配义与道终不衰,安用养形等儿戏。伯平颇究摄生术,仁静名斋得深意。
躬行积久必有效,所患浅尝俄复弃。乐山乐水性岂殊,子果见仁吾见智。
青帝方成万物春,如何淫雨害芳晨。乞求共指云间日,悔恨轻嫌陌上尘。
消尽风威犹料峭,放开山色已嶙峋。燕游莫道王孙乐,亦有羲皇更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