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是一篇怀远人之作,开片三句,写凭栏遥望所回忆起的往事:“南苑吹花,西楼题叶”“故园”里的种种欢娱的事。“南苑吹花,西楼题叶”是一个对句,对的及其工整。
凭栏遥望,不禁回忆起往昔的欢乐,由此想到现在:往昔欢聚的那些人,现在都如“流水”一样各自“东西”,由于分别得久了,感情渐渐的淡漠了,由此引出“未有”“锦字系鸿雁”。
过片思远人的人,现在的生活情景: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年光少味”与前片的“欢事重重”相对应。“开残槛菊,落尽溪桐”写尽了深秋,花败叶落的凄惨景象,表露出看到这幅秋景的人此时的心情。“开残槛菊,落尽溪桐”,是一对句,它与前面的“南苑吹花,西楼题叶”,遥相呼应。想当初是“欢事重重”现在是“年光”“少味”,“几处歌云梦雨”现在只落得“尊前淡月凄风”,没有“锦字系鸿雁”“此恨”又能“谁堪共说”。只能把满腹的离愁别恨都 “付”与“绿酒”中。正像晏几道在《阮郎归》里说的那样“愁肠待酒舒”。
怀着一腔希望,期待着佳期的到来。幻想着佳期到来时,见到日思月想的人,一定让他看“香袖”上的“啼红”的情景。
此词由凭栏回忆开始,写到现在,由眼睛看到的萧瑟的秋景,写到主人的悲不自胜。期待着再次相逢。全词婉约有致,情溢言外,余味无穷。
乐今竟如此,王郎又若斯。自羞秦狱鬼,犹是羽林儿。
月白劳人唱,霜空毅魄悲。英雄生死路,却似壮游时。
惊飙动四野,白露下前除。揽衣起四顾,悠然怀所思。
所思亦何在,乃在漳南居。朝设穆生醴,夕曳邹阳裾。
西园事行游,飞盖列应徐。近者日以亲,远者日以疏。
不念同心人,所须在音书。音书不一寄,何以慰踌躇。
三复游燕篇,踌躇聊以舒。
谷城山畔旧田家,坐客开尊对晚霞。种秫新醅陶令酒,为园近接邵侯瓜。
同时朋好人谁在,早岁行藏鬓已华。闻道边尘今稍靖,尽堪农圃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