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中酒尽更当沽,笑指腰间旧辘轳。本是虬髯老狂客,冰霜无奈上髭须。
轻阴细雨作新凉,点滴间阶引兴长。准拟明年北窗下,绿蕉斜种两三行。
七十远为客,风流殊未衰。自将萧氏韵,高唱杜陵诗。
世已轻词伯,人犹重画师。黄金买毫素,仿佛太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