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瑶池弄影嘶,病来无复锦障泥。只今毛骨多消减,空对寒原百草齐。
遥闻郡阁夜张灯,走马来看病未能。坐失繁华春可惜,转添衰惫老堪憎。
风流那比高门客,寂寞翻如苦行僧。欲写诗篇酬节序,短檠垂灭砚生冰。
一初阇黎诸法解,吹得道人双剑箫。大道不知宗北秀,看山直欲尽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