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荔枝我曾吃,今见双鹂夺残一。边郎元是陇西人,乃能画此南中物。
我闻南海之枝更绝伦,却只闻之未入唇。不知双鸟争残颗,只是海南还是闽。
警枕神劳石枕寒,无如药裹最相安。剖来珠蚌光堪掬,采积金英秀可餐。
布被煖香欺锦帐,竹床清气敌蒲团。休论返黑方瞳炯,熟寝通宵即大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