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拭残碑,敕飞字、依稀堪读。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
岂是功高身合死,可怜事去言难赎。最无端、堪恨又堪悲,风波狱。
岂不念,疆圻蹙;岂不念,徽钦辱,念徽钦既返,此身何属。
千载休谈南渡错,当时自怕中原复,笑区区、一桧亦何能,逢其欲。
百里河山附帝居,明时一统混车书。故基遗额犹唐旧,土俗民风异汉初。
但使儿童歌有裤,休嗟传舍食无鱼。几尘落叶纷如许,眼底何人为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