茆茨洒扫净无尘,井臼裁缝日日亲。弱质不曾嫌事剧,淡妆偏耻逐时新。
丈夫文字供生计,儿辈刀圭活世人。向后桑榆应更好,可怜便作百年身。
宝坊秋半雨冥冥,沾湿烟中桂树青。金粟渐舒花气冷,玉珠无定草头零。
死生能主坚求寿,疾病仍瞒暗诵经。惟有老姑相对泣,细言琐语若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