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风从脚底生,远峰顶与额般平。何人知道诚斋叟,独著驼裘破雨行。
洛阳新进牡丹丛,种在蓬莱第几宫。压晓看花传驾入,露苞方拆御袍红。
众芳消歇尽,楚客已关心。复此黄叶落,萧森枫树林。
野渡夕阳乱,僧楼夜雨沈。记向吴江别,迢迢直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