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我南溪北,千岩万壑亭。妒渠紫阳叟,诧杀一峰青。
一钵罗山下,千针破纳缝。得龛成古佛,扫地种新松。
塔院心头住,形骸市上逢。看师行烈日,露顶自从容。
一枕黄粱梦太长,是因是想总荒唐。人生自有天伦乐,不作神仙也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