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的上阕重在渲染上元节的节日气氛。发端一韵扣住早春的季节特征,表现了自然界冬去春来节序的更替,描绘了天长昼永、花开草绿、和风送暖的新春气象,也使整首词笼罩在明媚和煦的氛围中。“变韶景”一韵紧承前面的内容,点出了恰逢“元宵三五”,春意盎然的京城皓月当空,皎洁生辉。“连云”二韵视点渐由天空移向地上,着力从宏观上描绘了京城的建筑。明亮的月光下,重重复道高耸入云,座座楼观凌空如飞,京都是多么的雄伟壮丽。这些都是写实的笔墨,优美而有气势,但若无下面一句,就显得过于坐实,与元夕溢彩流光、迷离倘恍的夜景不相和谐。“嘉气瑞烟葱蓓”一句,将“连云”的“复道”、凌空的“飞观”、壮丽高峻的“皇居”都笼罩在一片祥云瑞雾中,这不仅给实实在在的建筑物平添了几分朦胧缥缈的美感,更突出了一种吉庆祥和的气氛。至此,词的上阕终于在层层的渲染后托出了最后的两句“翠华宵幸,是处层城阆苑”——天子驾临,与民同乐。
词的下阕主要描写皇帝驾临后,元夕灯会的热闹场面。龙凤烛发出的光亮和天空的星光、月光交相辉映,高耸的鳌山旁,舞者手执羽扇,翩翩起舞,两籍乐府及梨园子弟与观灯的百姓一起狂欢,人声鼎沸,箫鼓喧天。直到天已破晓,人们都还没有散去。街道上人挤得满满的,人们都向天子高呼万岁,希望年年见到皇帝的仪仗,目睹天子的风采。
从词的内容看,固然有以词谀世之嫌,但它真实地再现了东京汴梁元宵之夜的热闹景象,展现了北宋前期物阜民康的社会生活风貌,具有一定的认识价值。
风厉群木落,菊萸涵露清。令辰届重九,促驾仍遐征。
逡巡及僧舍,整拂尘冠缨。怀哉宋二苏,此地馀荒茔。
石人俱摧仆,垄土相将平。趋祠拜遗像,祇荐陈芳馨。
缅彼蛾眉山,西望千里程。兹丘亦何谓,云胡冒其名。
徘徊盻林壑,恍若闻金声。感彼词垣仙,托此舍卫城。
文章白日丽,忠槩秋霜明。徒令后来士,仰止生深情。
别君几何时,人事浩千万。身如张射侯,忧愁剧强箭。
崎岖走穷县,艰苦君未见。未知菽水丰,已感霜露变。
羁孤寄穷海,亲友谁吊唁。析图补冬裘,乞米煮朝饭。
无聊犹自思,援溺固谁愿。人生不终否,此语非我分。
英雄伏泥涂,暂晦久必现。如予百不能,理自合贫贱。
岂当议隐显,而有不遇叹。但思窜山林,远脱人世患。
有田足耕耘,有水足罩汕。萧然便终老,到死百不问。
平生泥佛祖,久已师壁观。况将无生禅,下视有为幻。
吾子出群材,千牛有馀刃。行当脱尘埃,鸣佩侍清燕。
高卑各有得,愿勿讥尺鴳。不有行道人,谁当佐尧舜。
时哉勿自滞,功业在力劝。握手不可期,此计吾行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