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人写这首词颇费了一番心力。上片前三韵描绘美好艳丽的春色,为宴饮铺设美好的背景。至第四韵始,以乐声拉开宴饮的序幕,作为下片正面描写宴饮的过渡。这里写乐声,词人以晴空的震雷与云中的仙乐为喻,所游之地也以蓬莱仙境代指,目的只在于突出宴饮的不凡。
下片正面写宴饮,不仅“集旟”、‘下车”、“春台”均系出自古代文献中的词语,词人更连续用典。“三千珠履”、“十二金钗”,前者写与宴人之众之贵,后者写表演者之多之美;“好雍容、东山妓女”、“堪笑傲、北海尊罍”,前者写宴饮的气派,可与东晋谢安媲美;后者写宴饮的热烈,盖过了东汉孔融。几个典故又全以对偶句出之,极尽铺排之力。而词人自己不过是盛宴中的一个“追陪”的角色,还以“凤池归去,那更重来”一语,表示盛宴难逢的欣幸之情。
词人如此费尽心力地写作,也可能是出于无奈境地中的应酬,但如此写来,到底显得俗气,即下片语言,也有些生硬板滞,缺少流畅清明之美。
这首词值得一读之处只在上片前三韵景语。无论是所绘之景还是所用之语,都能给人以美的感受。
风入疏林月半横,秋声一夜壮心惊。柴桑故自饶归兴,中散由来少宦情。
名利百年身易老,文章千古事难成。恩深未报惭明主,苦忆深山桂树生。
里中三四友,论交尝莫逆。自我远行迈,廿载成乖隔。
今归仅有存,生理各崩迫。经时不一晤,寐想犹如昔。
闭门风霰中,何以永今夕。不见万松根,濈濈养灵魄。
吾宁独多寿,持遗同怀客。
嫩晴天色秋容靓,清光最宜晨起。露宿滋苔,朝阳映树,空外蔚蓝无际。
疏林带水。爱收潦涵青,远烟凝紫。画里溪山,数峰相对转苍翠。
潇斋时更静坐,有帘栊纳爽,图史祛睡。老圃松凉,疏篱竹掩,人在黄华香里。
商猋到耳,又衣想装棉,扇悲藏笥。珍重分阴,漫将春共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