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词从所表现的情调来看,主要表达了词人对宦游的厌倦之情。而对宦游的厌倦,又是出于自己壮志难酬的苦闷。词人颇想在一个地方与美色亲近盘桓而留连不归。此词抒情,有词人一定的真实情感在内,如对情欲的追求和壮志难酬的苦闷,官场往来的厌烦,但从总体上看,似乎带有一种“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味。因为此时的词人,正当意气风发,在朝廷任职,当更激发词人奋身为国的决心。可此词却写得如此颓丧,这就不能不令人怀疑词人写这首词的真实思想。
上片写旅途中所见,舟行千里,看到长亭边的树木已经长大,不由想起了“旧愁新恨”。词人此时已经三十九岁,南归也已经有十六七年了,几十年间作者频繁的调动职务,抗金恢复的壮志一直不能实现。这让词人感到十分的愁苦。
下片词人直抒胸臆,点出来主旨,这分明是对自己饱受朝廷猜忌,大材小用的抱怨之辞,词人此时又遇到了一位美女,这位美人不仅邀词人共饮,而且还留词人多住几日,要词人等到寒食节的风雨过了再走,顺便解除旅途疲劳,这使词人归隐的想法更加强烈。
全词主要抒发了词人“宦游吾倦矣”的感情。这首词所体现的归隐之意,还不同于词人后期词作中的那种归隐的心情,因为这只是一时的牢骚之语,词人仍然对朝廷能够振作精神、北伐复国抱有相当大的希望。
小酒生黎法,乾糟瓦盎中。芳辛知有毒,滴沥取无穷。
冻醴寒初泫,春醅暖更饛。华夷两樽合,醉笑一欢同。
里闬峨山北,田园震泽东。归期那敢说,安讯不曾通。
鹤鬓惊全白,犀围尚半红。愁颜解符老,寿耳斗吴翁。
得谷鹅初饱,亡猫鼠益丰。黄姜收土芋,苍耳斫霜丛。
儿瘦缘储药,奴肥为种菘。频频非窃食,数数尚乘风。
河伯方夸若,灵娲自舞冯。归途陷泥淖,炬火燎茅蓬。
膝上王文度,家传张长公。和诗仍醉墨,戏海乱群鸿。
楚昭达理,曷罹丧殃。股肱谗慝,令尹子常。贼虐邓宛,夺民之良。
蔡以裘佩,唐以纮骦。三年淹恤,宠赂莫章。柏举战败,于郑遁藏。
曷磔其体,曷斧其吭。斯人逃罪,国无纪纲。所贵哲后,区别奸良。
瓦也是庸,何怪奔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