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居厌见凡花草,红紫纷纷不复栽。自斸苍苔换黄土,南山移得玉芝来。
野兴偏宜月色秋,开轩待月小迟留。肯教美景成虚度,正拟良朋共唱酬。
举盏但为文字饮,新诗都付锦囊收。坐深细听残更报,祇隔芙蓉水外楼。
屈指抠衣十七年,自怜须鬓已皤然。久知轩冕真无分,但觉溪山若有缘。
下学工夫惭未到,先天事业敢轻传。祇今已饱烟霞痼,更乞清溪理钓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