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蹉跎雪满头,久将馀日付沧洲。闲云不入老人梦,邻笛似知孤客愁。
小筑聊须傍兰渚,片帆那复到樟楼。生涯草草真堪笑,三十年来一破裘。
戍楼烟自直,战地雨长腥。
借来佛阁饮仙?,宴罢凭栏醉眼醒。隔岸众山朝紫帽,过门一水接沧溟。
日沈渔舍钟声起,波撼经楼海气腥。归路无端逢法雨,洗人衫鬓两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