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燧全消大漠清,弓刀闲挂只春耕。瓜期五载如弹指,谁怯轮台万里行。
山深多悲风,日莫愁我心。玄云降寒雨,松柏自哀吟。
人生百年后,奄然閟重阴。念此每不乐,天路何由寻。
仙人偓佺辈,消摇在青岑。奈何不尔思,委命重黄金。
雨过土灶犹流水,日上茅茨未起烟。早炊还到午炊熟,饮啄随时但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