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抒写离别之情的作品。描写一对青春别离的夫妇,别后妻子会产生无穷无尽的思念,并亟盼早日与丈夫相逢团聚。短短几句,把归人行程和愁怨的焦点都简括而又深沉地传达了出来。尽管佳人已去,妆楼空空,可作者还是一片痴情,终难忘怀。
词的上阕从眼前所见流水写起,并且目送远波,想象这流水将流到瓜洲渡和长江汇合,再想到吴中(江南)的山也面带愁容,正是花繁柳茂的时节,花如人,柳如人,正在花柳最美的春天,人却要别离了。实则深切怀念远在江南的情人,希望情人能从吴地归来,过瓜洲古渡,溯流北上与自己相会,但同样汴水、泗水是一去不复回的,随之南下的爱人大概也和河水一样,永远离开了他。伊人面若桃花眉似柳,正楚楚可怜地低头泣下,原来是因心上人即将离别而黯然神伤。
于是就在下阕抒发了自己的相思之痛,恋人被大江分隔,一个住长江头,一个在长江尾,仿佛是两岸的鸳鸯两处飞,相逢机会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这位“花柳青春”的妻子就只好“低头双泪垂”了。绵绵相思之情,尽在结句的设问之中。
全词以月下脉脉的流水映衬,象征悠悠的离情别绪,深深的思念和由此产生的绵绵的怨恨,又频用叠字叠韵,再配上那柔和的民歌风味,更加抒发悠悠不尽的“思”和“恨”。
弥明才十三,别我已二年。岂知乃死别,一去更不还。
汝母有万恨,我怀抱千冤。小影宛如生,泪眼谁能看?
大错真铸铁,驱汝向天津。读书本有毒,将毒与汝吞。
自从别汝后,好语常联翩。时时寄手书,字体颇清端。
从姊学操琴,比姊尤熟闲。绝怪绝好洁,不饰而自妍。
同学诸女伴,爱之如弟昆。誇汝辄自喜,忆汝不忍言。
如何忽婴疾,宛转遂经旬。遣仆虽往迓,刺促心摇魂。
恶电从天来,鬼刀截我肝。从此与汝绝,回思深可怜。
我欲执汝手,汝手何从牵?我于抚汝面,空想悲啼颜;
我欲拭汝泪,却觅衣上痕;我于抱汝身,惟有三尺棺。
死生事则已,父女名空存。向来千万念,念念皆伤恩。
东坡四十九,烦恼悟无根。我何以乐天,悲哀念金銮。
绝顶高峰路不分,岚烟长锁绿苔纹。猕猴推落临崖石,打破下方遮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