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武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表达别后思念之情。起句便写他日密州杭州相隔天涯,相望渺茫,颇有黯然别情。接下来两句却让人看尽世人的悲哀。为什么有思念,为什么有无可奈何,为什么有离殇有堕泪,原来只为心中还存了一点功名的热望,总想现在的劳累奔波,或许有个指望,可能有些许盼头。
“何日功成名遂了”,到时“还乡”,这和衣锦还乡是一个道理的。背井离乡,亲朋相识却不得见数载经年,一切的一切求一个功成名遂再还乡,然后好好坐下,酒到杯干,细数这些年来的如意不如意,“陪公三万场”,将缺失的岁月再补回,再重拾,再追忆。这里既有不舍之情、别后思念之意,更有一番豁达豪迈之气。
“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则劝好友不必戚戚于黯然离别之情。“不用诉离殇,”词人对给他饯行的杨绘说,“痛饮从来别有肠。”是豪迈还是离愁百转千回,完全不必费神分辨。离殇从来是不用诉,诉不出的。痛哭也好微笑也罢,不同的人的表露方式从来都是不一样的。此句写出了以酒化情,千言万语的别情尽在心肠千回百转,看似豪迈,实则深藏凄然别情,看似凄然,却有铿锵有力。这般矛盾的劝酒之词,可谓妙绝。
“今夜送归灯火冷,河塘。”这两句描绘了一幅凄清冷肃的送归图,河塘夜色,灯火已残,斯人独行月下。这是七月的事情了,那时的河塘边当有蛙鸣声做伴。苏轼擅书画,赫赫有名的宋四家居首,才华横溢,可是官海沉浮,身不由己。一把辛酸泪,到底难以掩饰,痛饮到了最后,也没能硬生生逼住眼底的热气。“堕泪羊公却姓杨”,则是以杨绘比羊祜了,表达出对友人的赞赏,反映了作者与友人的情谊。以友人堕泪收尾,辛酸而止,言虽尽而别情悠悠无尽。
此词上片想象与友人两地相望的情景以及功成还乡的愿望,表达别后思念之情;下片表示不以世俗的方式来表达离情别绪,并写出了对友人的赞赏之情。该词真情勃郁,又巧妙地将想象、写景,用典等手法结合起来,是一篇即席惜别的佳作。此词曾被辛夷坞创作的小说《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引用。此词被辛夷坞创作的长篇都市言情小说《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所引用。小说中人物张开在毕业聚会上对大家说:“何日功成名就了,还乡,醉笑陪公三万场;不用诉离殇,痛饮,从来别有肠。”词句有所改动。后来该小说被改编为电影,使此词名气大增,并广为流传。
此词当作于公元1074年(熙宁七年),是苏轼唱和杨绘(字元素)的应酬之作。作者因对杭州的依依不舍和对杨桧人品的敬佩、赞赏以及出任州官的喜悦,故而写下此词。
委巷全无长者车,脱巾散发掩残书。多缘示病耽慵懒,客至从嗔礼法疏。
旄头百丈雄,帅节青云高。戏奇本偏将,枉使牙纛豪。
朝官走相谒,投笔尽班超。阘茸大藩吏,转面还相朝。
帐前别将军,出入带弓刀。位尊命乃重,深拱日逍遥。
计从再起踬,意气凌嵩乔。军中日佳气,楼阁出蜃蛟。
陋哉诸侯壁,日饮投河醪。艰难事版筑,曾不得嫖姚。
日暮落旗门,中军夜寂寥。明镫乱银烛,帐底曳红绡。
赳赳王浑邪,书至愿属僚。输诚又夜郎,景附不待招。
龙鳞与凤翼,翕曶尽金貂。亦有穷途士,来归薮逋逃。
趋承片语合,薰沐不崇朝。果怀左车策,同建卫霍劳。
大功方筑第,安论百石椒。哀哉上东门,长啸凌冲飙。
纤儿生白眼,感叹过津桥。
少年何事负初心,桐尾烧焦难望琴。
岂有文章惊海内,更无消息到如今。题桥每念相如志,抱膝时为梁甫吟。
幸遇圣明千载运,无愁当路少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