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词的创作与游仙诗有一定的渊源关系,多半来自道教的思想影响,但并不尽然。《菩萨蛮·杭妓往苏迓新守》上半篇便是一个例外。它可能与唐代以来的风习有关,即以“仙”指艳冶女子,或指妓女。唐代张鹜的传奇作品明明是写文人逛妓院的放荡行径,却美其名曰《游仙窟》,就是一个显例。
上片名为游仙,而实际上是说杭妓往迎新太守之后杭州的空虚冷落。词人以“玉童”比“杭妓”,以“浮丘伯”比“新守”,以“洞天”比杭州,并以秋天萧瑟凄凉的气氛来衬托杭州的冷落。三、四句再以“许飞琼”比“杭妓”,以“瑶台”比杭州(或妓院),以“空月明”来比喻或象征杭州(或妓院)的寥落。上述所有喻体(或象征体)和本体的对应关系,多是滑稽可笑的。
下片是同苏州太守王诲和新太守杨绘的调侃,在字面上虽转向表现现实,而游戏的性质不变。前两句是说,由于“杭妓”在座,在夜晚的招待宴会上凝聚着清香,那天姿国色姑且借给你王太守观赏。这里用了典故,因为唐代诗人韦应物与词人的相识王诲同是苏州太守,所以以“韦郎”借指王诲,是十分贴切的。后两句是托王诲转告杨绘:你可不要取道苏州城,否则见了美色就会动心,要学当年的范蠡,带着美女乘着小船飘到太湖上去了。诙谐戏谑之意都十分明显。
从容语笑见天真,交谊平生有几人。明日分襟江上去,多情怕见柳条新。
生平性放旷,处世常澹然。但恐学未至,读书究其玄。
时经丧乱际,向慕心益坚。仰睇高飞鸿,翱翔入云烟。
云何杂燕雀,下与鸡鹜连。避谤去城市,寻幽适林泉。
枕流夜雨歇,坐石春风颠。徒抱心耿耿,复忧腹便便。
王君我畏友,时寄五色鲜。神鬼泣老笔,风雪走长篇。
文章古所贵,道义今谁传。将谓礼乐盛,遽罹干戈年。
六经既扫地,一物安得全。籍甚右军裔,荣让诸郎先。
依山更带水,问舍仍求田。花下鹿濯濯,云间鹤翩翩。
情怀渺何许,风月浑无边。尊酒何时会,醉赓云锦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