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抓住不放的是“钟山”这个词。后主对“钟山”这个词很有爱,自号钟隐、钟山隐者。“钟山”对后主来说,意味着出世、隐居、清逸。因此联系全文,“钟山”一次并非实指而是虚指。无乃见钟山并非说见不到钟山,而是说无法继续目前这种类似隐居的闲逸的状态。这首诗的中心思想应该是,有一件事他不想去做。不想做的理由是因为环境恶劣,无法像现在这样清逸闲散。
他说“不想去”,意味着有选择的余地。又说不想去的理由是因为“不能这么安逸”,意味着他目前的生活状态是相当安逸舒适的。如果是亡国前后期的作品,是否去汴京,是他可以选择的吗?他当前的生活状态,能用“安逸”来描述吗?显然不能。所以这不是亡国前后的作品。
将这首诗和后主的生平相联系,可以作以下猜测:所谓异国,并非指某个国家,而是指自己灭亡的唐朝。所谓惊涛,并非是说渡江的情景,而是自己现状。所谓钟山,并非是说某座山,而是说隐居的生活。而在后主心目中,隐居不代表清苦,而代表清逸。
区区宦况远南州,长得归鸿与寄愁。已胜折腰嗟五斗,岂辞衔尾运千舟。
冰含白玉期无累,路迫青云愧可求。家有旧埙流韵远,勉将文藻赞宸猷。
杨枝摇漾飞轻絮,避居曾向山中住。梅花绰约临波开,泛舟仍自山中回。
青山顾我忽无色,此来知与青山别。彤云脉脉愁不开,化作漫空满山雪。
琪花飞冻老树梢,寒深已没前溪桥。空林飒沓夜风紧,峰岚极目皆琼瑶。
匆匆短棹催行客,轻舟径出三山侧。回看晓色射村墟,玉山犹倚寒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