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金鹦鹉,胸前绣凤凰。”这是一个很有点气派的公子哥儿,手里擎的是名贵的鹦鹉,身上著的是绣着凤凰的锦服。“偷眼暗形相”,这是女主人公的活动。“形相”,端详、打量也。一“偷”一“暗”,一个思春心切又不无娇羞的少女出来了。“不如从嫁与,作鸳鸯”。一番“形相”之后,女主人公很快地做出了嫁他的抉择。在这里,作者为人们展示了一个鸟的意象系列:活的鹦鹉、绣的凤凰、抽象的富于像象征意味的鸳鸯。唐人多以鹦鹉、凤凰对举,如骆宾王诗云:“鹦鹉杯中浮竹叶,凤凰琴里落梅花。”又如杜甫诗云:“香稻啄馀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但词中的鹦鹉、凤凰似乎只是为了招来鸳鸯。他端详了半天,看到的是他手里的鹦鹉、胸前的凤凰,于是自然而然地,她想到了鸳鸯,选择了鸳鸯。“不如从嫁与”一句颇觉突兀,而“作鸳鸯”又使“不如从嫁与”变得顺理成章,意象的转换揭示了少女的心理变化进程。
温庭筠借助民间艺术中常用的比兴手法使这首流于浅近的词饶有趣味,为人们描绘了一幅世俗的、平凡的而又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民间生活小景。
见贼哗相走,失律则有诛。岂不畏军政,强懦同一途。
战罢按功罪,黑白互欺诬。桃僵或李代,攻瑕且掩瑜。
计非厉选锋,畴其奋前驱。值兹寇氛恶,同仇极海隅。
激扬术匪难,拊循情自孚。岂无翘关材,英风冠万夫。
徒木信能示,食駮报可图。盘根畏利器,况乃摧朽株。
侠客趋名利,剑气坐相矜。黄金涂鞘尾,白玉饰钩膺。
晨驰逸广陌,日暮返平陵。举鞭向赵李,与君方代兴。
龙龛高耸出烟霞,御国低佪接海涯。浅草牛羊随处放,深林猿鹤自成家。
江潮汹涌朝仍暮,沙径逶迤曲又斜。年少此游今白发,倚筇无奈数归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