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来閒阔情,三千里外惜群鸣。开缄不觉悬双泪,欲见还知隔一生。
王屋空闻小有宅,终南今作渼陂行。旧时多少云霄客,屈指何人记昔盟。
盲风怪雨一时清,又阻扁舟两日程。天意似将留客住,明朝浮海看清明。
子弟每是个茅草冈、沙土窝初生的兔羔儿乍向围场上走,我是个经笼罩、受索网苍翎毛老野鸡蹅踏的阵马儿熟。
经了些窝弓冷箭镴枪头,不曾落人后。恰不道“人到中年万事休,”我怎肯虚度了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