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10年(元和五年),白居易的好友元稹因得罪了权贵,被贬为江陵士曹参军。元稹在江陵期间,写了五首《放言》诗来表示他的心情:“死是老闲生也得,拟将何事奈吾何。”“两回左降须知命,数度登朝何处荣”。过了五年,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这时元稹已转任通州司马,闻讯后写下了充满深情的诗篇《闻乐天授江州司马》。白居易在贬官途中,风吹浪激,感慨万千,也写下五首《放言》诗来奉和。此诗为第二首,诗主要讲祸福得失的转化。
这首诗包含了矛盾转化的朴素辩证观点。应该指出的是,矛盾的互相转化是有一定条件的,没有一定条件,是不可能发生或实现转化的。诗中所讲的《塞翁失马》的故事就是这样。塞翁的马失而复还,而且还带回一匹好马,这是福;但是后来,其子骑马又摔坏了腿,福于是变成了祸。其中,这个儿子去骑马,或是由于事先没有做好安全措施,或是由于他的骑术不高明,摔下马来,这就是其福转化为祸的条件。而“马失应无折足忧”的说法,只讲转化,忽略了转化的条件,带有一定的片面性,是不足取的。当然,这是诗句,不可能讲得那样细致,后人是不能苛求于古人的。
古交色不变,百鍊如精金。一别又三月,书札乖嗣音。
相望隔一水,离忧盈中襟。秋阳不能骄,秋雨不能淫。
会面不可期,月明千里心。
平生恨不识张桓,烈烈轰轰御史官。生有高风惊海内,死无遗憾负台端。
盘根错节于今见,孝子忠臣后代看。一片汝阳城下土,何人高义葬衣冠。
谁识风流两鬓霜,梦境无夜不山塘。暮禽原有相思树,老骥由来不服箱。
响屐廊前红粉队,牡丹亭下百花王。名园此日春光遍,文杏争辉碎锦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