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为我们描绘了月夜泛舟的情形:明月皎皎,湖水悠悠。洞庭秋水澄澈无烟,水月相映,清辉怡人。
诗人与友人(此处,我们不妨把其族叔也当作友人)泛舟湖上,与清风朗月为伴,不由生出遗世独立、羽化登仙的“上天”之念。但乘流上天终不可得,诗人也只好收起这份不羁的想象,姑且向洞庭湖赊几分月色,痛快地赏月喝酒。
首句写景,同时点出秋游洞庭事。“南湖秋水夜无烟”,初读平淡无奇,似是全不费力,脱口而出,实则极具表现力:月夜泛舟,洞庭湖水全不似白日烟波浩渺、水汽蒸腾之气象。波澜不惊,澄澈如画。无烟水愈清,水清月更明。溶溶月色溶于水,悠悠湖光悠月明。这种景象,这种意味,非置身其中不可得,非写意简笔不可得。诗人虽然没有精工细绘,但读者心中自会涌现出一幅水天一色的美好图景。
宽猛三年无枉理,公私兼济不欺心。如今受代朝天去,遮路人人泪满襟。
休放新晴照淡妆,晨曦相对转凄凉。梅花以外相音少,松石之间含趣长。
天假冰霜炼孤格,我愁风雨过重阳。泛英只作忘忧计,恐负今朝且举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