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阕,词人以渐进的手法写主人公独立小楼所见之景。首二句写主人公眼看楼外云散雨住,飞絮牵住蝴蝶飞行的脚步,一派春意阑珊之景,这样美好的景致不禁令人想入非非。接下来,词人马上反跌一笔,“人在玉楼中,楼高四面风”,两句与楼外之景形成鲜明对比,主人公在小楼上,只能望着远处美好的春景,而回看四周,只有冰冷的四壁,感受到的也只有吹来的凉风,流露出主人公心中隐隐的伤感。
下阕首二句续写春色,景情交融:楼外是杨柳青青,暮色冥冥,烟笼翠瓦,楼中人则心有戚戚,笼在心头的是那如烟雾般的愁绪,进而逼出“休近小阑干,夕阳无限山”两句,暗自警告自己,切莫凭栏望远啊,在这蒙蒙之色中,只能眼见夕阳渐渐低沉,落入远山,而思念的人更在远山之外,望也望不到,只是徒增伤感罢了。结尾两句,与“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首词以白描手法写主人公在小楼中所见之景,全为景语,但景中含情,情景交融,毫无矫揉造作之气,令人回味无穷。词中之景都是从闺阁中所看到的,伤情之人眼中的景象都是凄迷伤感的,因此“不洗铅华,而自然淡雅。”此词写得十分含蓄,只描写景物而不明确表达其作词之意,很类似于《花间集》的风格。
畏归今复归,举目凄旧影。呼朋与周旋,深夜烛犹秉。
添炉挫寒冽,围话剪悽哽。庭前一丛竹,新箨出翠粉。
纵横乱作行,似走无人境。独惜老梅树,我去遂枯殡。
草木尚有知,予心胡已冷。
帝里栴檀香满林,更开慈阁大江浔。献花鹦鹉当窗入,抱月蛟龙绕座吟。
草树尽为华鬘色,波涛犹作海潮音。亦知阅水同观世,泡影浮湛自古今。